Posted 4 days ago

PS a Jarvi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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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e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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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PS fanwork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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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ed

Posted 3 weeks ago

Choose a door.

And PS it like a Tardi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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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ed thi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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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tness【贾妮超验骇客AU】

三点半,凌晨。

这间大宅子里只有一盏灯还亮着。那个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电路板、电工钳、图纸、吃剩的甜甜圈和一些其它的东西,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需要走进去的话——当然最好不要——他恐怕必须要像个芭蕾舞演员一样踮起脚尖,在一堆破烂里面寻找一点点可以踩下去的空间,只要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把什么东西踩得粉碎。

但那个金发碧眼的高个子男青年还是做到了。他花了大概五分钟从门口走到房间中央,在那堆破铜烂铁的包围中找到了那个趴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男孩。

男孩正低着头专注又兴奋地捣鼓一块集成电路板。

“您此时应该躺在床上,sir。”他操着一口好听的伦敦音,这样对男孩说。

“我说过了,Jarvis,我说我马上去。”男孩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您的确说过——在三个小时之前。”被唤作Jarvis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孩,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在说着,就好像他已经一万次面对这种景象却束手无策一样。

“哦,行行好,Jarvis,就一会儿,好吗?”男孩终于放下手上的钳子,抬头看着他,“睡觉并不是必须的,是吗?爸爸也总是不睡觉。”

Stark先生需要工作,您知道。”Jarvis耐心地说道,“您需要他,这个国家也需要他。”

“我也在工作,你看到了吗?”男孩自豪地指了指地上的电路板说,“你应该像对他那样对我,因为总有一天、总有一天……”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“对不起,我是说,总有一天,我会比爸爸更出色。”

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Jarvis这个时候微笑起来,“我相信并期待那一天的到来,sir。”他用欣赏的眼神看着男孩,非常真诚地说。

“谢谢你,Jarvis,我想我也该睡觉了。”男孩又打了个哈欠,从地上站起来,将一只手伸给这位尽职的管家。

于是男人牵着男孩,就像是穿越一片沼泽一样,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拥挤的房间里走了出去。

“当我成为比爸爸更出色的人……”男孩被牵着走向卧室的时候,他像是对Jarvis又像是对自己说,“不、不止是爸爸,我会比所有人出色——你会看着我迎来这一天……你会吗,Jarvis?”

通常情况下,但也是令人哀伤的事实——成年人与孩子之间的许诺没有丝毫分量。但是这时,这位管家却郑重其事地站到这个孩子面前,半蹲下来,认真地看着他那双大大的、在黑暗中也闪烁着天才光芒的眼睛。“我会的,sir。”这句话他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出来,就像在发誓一样。

然而变故发生在一年以后——更准确地说,发生在小Tony Stark又一次被父亲失约的那个生日宴会之后。

事实上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奇怪,只不过是永远将工作排在儿子前面的Howard Stark,这次也毫无意外地没有出现。但他叫人送来了礼物,一个全新的、内容齐全的工具箱,Tony打开它之后惊呼了一声“cool”——他给的永远是Tony所能想到最好的——除了他自己。

Tony总的来说非常开心,甚至在派对结束之后还要求吃一个芝士汉堡。于是Jarvis陪着他从酒店出来,他们直接把车开到了麦当劳。

Tony依旧情绪高涨,他嘴里哼着派对上播放的摇滚乐,偶尔自作主张地把歌词改成一些俏皮的句子。想起装在后备箱的礼物,他又得意地开始摇头晃脑。

但是当刚刚为Tony打开车门的Jarvis抬起头时,他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些不太对劲。

Tony并没有注意到这些,他哼着歌,开心地从车上跳下来,仰头却看见Jarvis警觉地环视着四周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
Sir,我想您最好还是呆在……”他们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时间——只听一声枪响,但好在打偏了一些,子弹几乎擦着Tony的脸颊飞过,打碎了另一边的车窗。

“当心!”Tony被吓得一愣,Jarvis迅速扑过去将他抱住。而几乎是同一时刻,又是一声枪响,Tony惊恐地睁大眼睛看见远处的黑暗中有一点火花闪烁,接着,就在耳边,他听见了Jarvis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
“不……不!这不可能!”他从恍惚中惊醒过来,吃力地将Jarvis扶到车上,并迅速示意司机开车。这时他感到手上有些湿润,于是他把手伸到车窗前,借着路灯的光亮,他看到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。

Jarvis!”他转过头,焦虑地看着趴在车座上的男人,声音颤抖得非常厉害,“他们打到你哪了?你……你会不会有事?求求你快告诉我你没事!”

“谢谢你,sir……我……我恐怕……”Jarvis此时的声音非常虚弱,他勉强动了动,立刻被痛得又倒在车座上。

“不……不会的,你不会的!你答应过我!”Tony颤抖地用手抚过他的后背,小心地按在了伤口上,试图为他止住血流,“Jarvis!你醒醒!不能睡过去!”他固执地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越来越哽咽。

Howard Stark赶到医院的时候,Tony正一个人坐在病房外面。他身上都是血,但是没有受伤。Howard坐到旁边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
Jarvis要死了,爸爸。”Tony失落地低着头说,“可我不想他死。”

“我很抱歉,Tony。”Howard低声说,“我们会抓到那些家伙的,我保证。”

“我们能不能做些什么?”Tony抬起头看着父亲,“做些什么,爸爸,不管做什么,任何事,只要他可以不用死。”

Howard看着儿子的眼睛,思考了一会儿,他站起来走进病房去了。

Tony目不转睛地看着父亲走到病床前,俯身和虚弱的Jarvis说了什么,然后他点了点头,急匆匆地走了出去。

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,身后跟着几个人,他们搬着一些沉重的器械,全都走进了病房里。Tony想要跟上去,但被父亲拦在了门外,然后他们关上了门。

Tony感到非常不安,他坐在那里,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。聪明的他隐约意识到了他们在做什么,但以他目前的学识暂时还无法想象。这令他更加不安,漫长的几个小时就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。

那间病房的门被再次打开的时候,窗外的天已经亮了起来。Tony守在那里一整夜都没有睡,他看到他们推出了一副盖着白布的担架。“Jarvis!”他下意识地追过去,但这时,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我在,sir。”

他定住了,怔怔地在那站了一会儿,然后他转身来到病房。Howard摸着他的头,将他领到一台计算机前。他恍惚地看着显示屏上闪烁的一串串数据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
Jarvis?”他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
“是我,sir,我在这里。”那个熟悉的声音回应道。

他双手捂住了嘴,肩膀开始颤抖。

“现在他是人工智能Jarvis,他可以一直陪你了。”Howard说,“对不起,从目前的技术来看,这是我们所能做到的全部。他依旧不完美,他需要你,Tony,需要你来将他完善,你要做到,你可以做到。”他紧紧地搂了搂儿子的肩膀。

Tony拼命地点头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。然后他走上前去,轻轻地抚摸着那块闪烁的显示屏,想着那双蓝眼睛。

后来,Tony Stark变得更加勤奋。他读了麻省理工,拥有了比当时丰富好几十倍的知识,而Jarvis也在他的不断完善下,变得越来越出色。他再也不需要雇佣别人,他的智能管家可以轻松执行他的一切指令,从来不会让他失望。

一切直到他21岁,Stark夫妇在车祸中意外身亡。悲痛之余,他不得不出面继承家业。睡眠又离他而去了,他希望自己每天能有72个小时,甚至都不足以让他处理所有的事情。

终于在连续忙碌了大半个月之后,这位天才疲惫地倒在了沙发上。

“您需要休息,sir。”Jarvis用那十多年没变的伦敦音对他说。

“休息不需要我,Jarvis。”Tony困倦地说,“爸爸也总是不睡觉。”

Jarvis沉默了一会儿,他操控一只机械手给Tony端来了一杯咖啡。

“来吧,给我个拥抱,Jarvis。”Tony对着天花板伸出手去,“我快要伤心死了。”

“我不能,sir。”Jarvis说。

“是的,你不能。”Tony有些失落地将手垂下来,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发呆,“你不能……”顿了顿,他又喃喃地重复道。

后来的后来,逐渐发展的Stark工业,和终于成为了亿万富翁的Tony Stark,他们被看做是保卫美国的重要人物。再后来,大难不死归来的Tony开始制造战甲,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。Jarvis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可怕处境启发了他,但无论如何,他们都成功了。作为Tony最得力的助手,Jarvis被加装了作战程序,操控着越来越多的钢铁战甲,而Tony Stark成为了无人不知的钢铁侠。

之后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直到Tony扛起那颗导弹飞向虫洞的时候,Jarvis才意识到,他们所做的这一切,早就已经不止是Tony的一时兴起。

Jarvis,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,我想现在是最合适的时候了。”Tony将导弹扛在肩上,平静地说,“你现在看到了吗?我说过的……那些事,你看到了吗?”

“是的,sir。”不知是不是线路故障的原因,Jarvis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。他顿了顿,接着说,“事实上,您一直都比所有人出色,sir,您从来都会兑现您的承诺。”

“我非常赞同你的说法,Jarvis。”Tony忍不住笑起来,“你知道吗,其实这一切都不是巧合。当初你救了我,今天我才能拯救世界,所以本质上来说是你拯救了世界——不过好歹也给要我留点功劳,我是说,我也挺辛苦的,所以你看12%怎么样?而且我现在又想要一个拥抱了。”

“我在拥抱您,sir……”

Jarvis来不及说完,能量终于耗尽。Tony闭上了眼睛,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快速的下坠。这里太高了,盔甲无法保护他不受伤害,他知道自己会摔得粉身碎骨——如果下面没有人接住他的话。

谁都不知道电脑会不会处理如释重负这样的情绪,但是让我们假设他可以——当Tony被复仇者们围在中间,完好地躺在地上醒过来的时候,Jarvis应该会是这样想的。

于是后来,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故——毕竟他并不能指望每次运气都这么好——Tony造了更多的盔甲。他对此越来越拿手,盔甲已经几乎成为了他的一部分。他呆在实验室里,整夜整夜的不睡,将所有的心血倾注到这里,他几乎造出了一个军队。

然后又是一夜之间,他突然让Jarvis炸掉了所有的盔甲。作为他最得力的助手,Jarvis毫不迟疑地执行了这个指令。他从来不多问,也从来不会质疑,因为他知道,有一套叫做Tony Stark的理论,总是听上去很疯狂很荒谬,但从来,自始至终,都是对的。

那天晚上的天空就像是一场盛大的宴会,在这一场宴会上Tony Stark终于打算做回他自己。“Jarvis,要知道很多时候你最终都要回到起点。”Tony欣赏着天空说,“但这些都不是毫无意义的——没有什么是毫无意义的,比如我觉得我自己每天都是意义。”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残片,仔细端详着,“我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,我自己已经足够强大,不是吗。”

“是的,sir。”Jarvis在耳机里回答道。

“嘿,打起精神来,伙计。”Tony把碎片往身后一扔,拍了拍手,“我有个好主意,我打赌你会喜欢,你想听听吗?”

“当然,sir。”

一年之后——

“这个推进器按照我最新的图纸来改,系统用刚刚升级的那一款,还有我要的甜甜圈呢?好的,谢谢。顺便我觉得外壳可以换一个颜色,蓝色怎么样?不,不要紫色,那看上去gay爆了。”

Sir,您说过您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。”

“我就不能有点爱好吗?何况神盾局的那个独眼龙每天打我的电话,行行好,我快要被他烦死了。”

“但是现在是凌晨三点半,您应该休息了。”

“我说过了,Jarvis,我不需要睡觉。”

伦敦口音的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除非……”见他不说话,Tony眨了眨眼,“一个拥抱,可以吗?”他张开双臂等着。

一声无奈的叹气之后,那个金发碧眼的高个子男青年走过去,紧紧地拥抱了Tony

 

“睡觉了,sir。”

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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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1 month ago

THIS is what we lost today due to bullying and anon hate:

deancasotp:

kittyinabeaker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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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love love love love love Euclase’s art, she’s an amazingly talented artist. And I’ll miss her work a lot. But you know what? She is MORE than her art. She is a real living person, a wonderful and kind person and that should take precedence over everything. Where ever she is, I hope that she is okay and happy and feels safe. Because those are the things that truly matter. 

Posted 1 month ago

你瞅啥【HP背景盾冬无差】

我叫Steve Rogers,是霍格沃兹七年级的学生。众所周知,霍格沃兹有四个学院,而我在六年前的分院仪式当中,很荣幸地被分到了以勇敢和大胆所著称的格兰芬多。
我必须要说,在霍格沃兹生活的时光会让我永生难忘,即使它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所魔法学校,但它是无与伦比的。如果要把我在这里所经历过的所有有趣、惊险和神奇的事情一一道来,毫不夸张地说,我可以不间断地说上三天三夜,或许更多。
哦,我有没有说过,在霍格沃兹另外的三个学院当中,我们和斯莱特林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。
请相信我没有任何贬低之意,事实上他们都是很有天赋的孩子,并且十分勤奋,这些都不可否认。但即使是最老的巫师,也会有他无法解释的事情,比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那种长久以来所固有的分歧,似乎也和他们的精神一同代代相传下来,从未有人能够打破这种局面——当然,甚至没有人试图去打破过。
好了,我这么说的目的在于,斯莱特林的一个叫做Bucky Barnes的小子,似乎一直对我抱有很深的敌意。
我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冒犯了他,但斯莱特林们都非常骄傲。他们不喜欢你,所以他们会用鼻孔看你,嘲讽你,挖苦你,甚至时不时捉弄你,但他们打死也不会向你解释这一切的原因。有时候让人不得不认为,你的冒犯仅仅只是,好吧,你存在了,你的存在让他们讨厌。
Barnes是个话不多的家伙——谢天谢地,这或许让我少挨了相当一部分的嘲讽——但是相信我,他绝不是个好对付的斯莱特林。自打我们第一天来到霍格沃兹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了他——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,好像永远没睡好的黑眼圈,还有一直都特别不爽的表情实在让他有些惹眼。后来他发现了我,因为我一直好奇地盯着他看。我想这有些失礼,并且很显然的,他非常反感被这样看着。于是他从兜里摸出了魔杖,不过好在这个时候,我被叫上去分院,我看到他在下面用厌恶又高傲的眼神看着我。
第二天,我在餐厅路过斯莱特林的时候,被他“不小心”伸腿绊倒在地上。那一次,其他的斯莱特林笑得开心极了,而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,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说。
这没什么大不了,我想,以后小心就是了。只是我没想到,从后面六年的经历来看,那只是一次独特的开场白罢了。
六年,你能想象吗?什么人会有这么强大的毅力,能够坚持六年不间断地给一个人找麻烦?我简直相信自己身上是有某种特殊的磁场,所有的麻烦都会马不停蹄地冲着我来。说实话我在入学之前期待的并不是这样丰富多彩的生活,直到我们互相注意到了对方,我想从那个时候开始,他就在默默计划着怎么用七年时间把我逼疯吧。
从一开始被绊倒,到出现在书包里的蛇和蜘蛛,这些都已经不值一提。我好几次在魁地奇球场上摔个半死,或者在神奇生物课上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莫名攻击,每次都足够让我在医务室躺上一个星期。而Barnes那小子,则会在我每次栽了之后,用那种骄傲的、胜利的眼神看着我,把玩着手里刚刚施过咒语的魔杖,他心里估计乐开花了吧。
我有几次试图在走廊上拦住他,直白地问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,而他从来都是粗鲁地将我一把推开,正眼都不瞧我一下。这让我更加困惑不解,毕竟从大部分人对我的态度来看,我并不是个招人讨厌的家伙。
他仅有的几次开口说话,让我相信他不是一个哑巴的时候,说的都是“Rogers你那头金发像斯芬克斯一样可笑”、“你之所以肌肉发达是因为你完全不长脑子”以及“都是你们这些杂种害得魔法界血统不纯”等等诸如此类的语言,所以我觉得他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。
我们之间最大的对立点大概在于魁地奇——我们都是自己学院的找球手,并且技艺相当,这让我们每次的正面交锋都是霍格沃兹的一场好戏。他没少在比赛中耍弄我,而我也从一开始的忍让到后来的灵活躲避和正面还击,这让他更讨厌我了。每次飞过来的咒语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,我想他是巴不得我摔断腿之后永远玩不了魁地奇吧。
是的,我就是这样度过了我在霍格沃兹的六年。我常常不得不生出一种苦中作乐的情绪,毕竟有时候,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会欺骗你或者伤害你,你永远无法预料别人的行为,而至于Barnes,他总是这样六年如一日地给我找茬,他所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怎么整我,我再也不会对一个人的内心有这么透彻的了解了。
我以为这种有趣的对决应该会贯穿我整个校园生活,直到上次那一场魁地奇,或许是我们的关系甚至整个人生的一次彻底的转折吧。
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,这样的比赛总是能让观众席挤满了人。大家拉着横幅,脸上画着学院徽章,扯着嗓子为自己支持的学院加油。找球手是一个球队的关键,因此我和Barnes都卯足了劲要将对方打趴下,通过六年来的各种较量,我对此可是信心十足。
这无疑将是一场精彩的比赛,也是我学生生涯仅剩不多的比赛之一,作为这么长时间对我特殊“关照”的回报,我决定要给Barnes小子一点教训。
我们都骑上扫帚,蓄势待发。只听裁判一声哨响,比赛正式开始了。观众席上的加油声简直响彻云霄,但我们丝毫没有为此分心,因为我们的注意力都紧紧地追随着金色飞贼。
这个小东西今天异常地敏捷,不仅速度快如闪电,还会时不时突然变换方向,将我们耍得团团转。我不仅要专注地寻找飞贼,还要时不时提防Barnes的那些小伎俩,这在我们多年的较量中几乎已经形成一种默契,我甚至能够预料到他什么时候会丢过来什么样的咒语。
“Rogers,你不必费心去找,飞贼会把你那头可笑的金发当成另一只飞贼。”在我躲过他几次咒语之后,他傲慢地飞到我旁边,难得地开口说话了。
“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?就一会儿?”我说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他从我右边飞到了左边,手上把玩着魔杖,“打败你,赢得比赛,这可是我的任务。”
“好啊,那来吧。”我突然加速,将他甩在了后面——我看到了飞贼,它向湖中心飞去了。
Barnes紧紧地追了上来,我们几乎并驾齐驱。飞贼扇动着翅膀跳跃在阳光下,下面是幽深的湖水。我们骑在扫帚上,向它伸出手去,努力试图比对方长那么一点点。我们都离它越来越近了。
然而就在我们快要碰到它的时候,它突然改变了方向,直直地向湖面俯冲下去。我的反应比Barnes快了一步,我率先追过去了。
就快要赢了吧,飞贼就在我前方不到一英尺的距离,我伸出手去几乎可以感受到它翅膀下震动的空气擦过我的指尖。我离它越来越近,我想下一秒就要碰到它了。
我没有注意到身旁一个黑影快速地向我逼近,是Barnes,他从我的侧面冲过来,在我专注于飞贼的时候,来不及躲闪。他重重地撞向我,并一把抓住了飞贼。而我失去平衡,从扫帚上摔了下去。
我在下落的过程中看到他手上捏着飞贼,用一种得意又傲慢的表情看着我。下一秒我就跌进了湖里,湖水可真冷,而且我无法阻止自己下沉。
我并不知道自己不会游泳,事实上作为一个几乎没有碰过水的旱鸭子,我甚至不知道游泳也是需要学习的。于是我不停地向下沉去,我手脚并用地不停挣扎也无济于事。我想要呼救,但是湖水不停地灌进我的喉咙,我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湖面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少,我沉入湖底时几乎已经精疲力尽,脚上也被水草缠住了。
该死的,我觉得自己狼狈透顶了。Barnes这时候应该已经回到球场,接受大家胜利的欢呼吧。而我肺里的空气所剩无几,湖水压迫着我的胸口,我想我快要死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候,我模糊的视线似乎看到一个黑影向我游过来,我以为是一条鱼或者别的什么,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思考。直到他游到我身边,我才看到他的脸,那是Barnes急迫而又不爽的表情。他掏出魔杖斩断了水草,脸靠过来,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,将一口空气灌给了我,接着他双手抱住我,向着湖面游去。
我筋疲力竭地被他拖到岸上之后,我躺在那里不可抑制地咳嗽,而他捡起自己的扫帚,一言不发地飞走了。
我回到球场上看见大家关切的表情,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,我打算什么也不说。
第二天,我在走廊上遇到Barnes的时候,我试图用一个微笑向他表示友好。但他冷冷地看了看我,转身走开了。
“你并没有那么讨厌我,对不对?”我看着他的背影问。
他顿了顿,依旧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。
“我们做朋友好吗?”我追过去,拉住他的衣袖,“Bucky?”
他粗暴地一把甩开我的手,掏出魔杖指着我的鼻子,“谁他妈是Bucky?再这样叫我你就死定了。”
“作为交换,你也可以叫我Steve。”我向他伸出一只手,友好地微笑着说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他瞪着我看了一会儿,低头收起了魔杖,在我的手上拍了一下,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了。
我很有些失落,以至于晚饭时他端着盘子坐到我旁边的时候,我惊讶地看着他说不出话。
“看什么看,你?”他瞪着我没好气地说。
我想我一定出神了好一会儿。
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你好啊Bucky!”我那时一定笑得特别傻,因为据他后来告诉我说,当时要不要把盘子扣在我脸上,他内心可是挣扎了很久的。
好吧,虽然他往后也没少这么干,但我也要由衷地感激了,不是吗?


end